虚构的2020
一、生活
很多发生的事情都不能用真实的语言去叙述。这种不能一种是限于语言的贫乏,一种是限于个人的勇气。特别是如果牵扯到很多还在身边的当事人,客观的叙述反而增加不安。于是许多真实变成了虚构,而虚构也有时会被误以为是真实。那些置身事外的人更容易相信别人的叙述,而当事者总会表达各种不满。受限于此,叙事者不得不估计当事人的感受(这个当事人自然也包括了叙事者本身,而常常也最囿于自我),客观的角度也就变得主观。因此,我常常并不会记叙一些切切实实的事情给别人看到。在任何可以的语境中,我习惯性地用“我们”去替代“我”。而实际上,读者只要稍微用心,就可以想到,我其实是为了推卸掉一些可能的麻烦才用这种委婉的表达。在我心里,从来没有想过“我”能够代表“我们”。“我们”所包括的自然有我,但同时也有读者本身,这种表达的安全性就在于绑架了读者,让你我变成“我们”,我所写下的并不是我的想法,而是我们共同的想法。